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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April, 2011

apr.21 The wolf has a winning game when the shepherds quarr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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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今日 與紀錄片導演有約 課程中,聽聞一個很不錯的觀念:什麼都可以是紀錄片的題材,如果不知道從何下手的話,就從身邊最不起眼的事情、人物著手吧。 突然想到的對象是,身旁這一堆婚禮記錄攝影師。很清楚婚攝這行很辛苦,三更半夜在修圖的精神轟炸、跟著新人跑一整天的體力耗費,都不足為外人道。如果我繼續參加後續課程,開始拍紀錄片的話,我會拿你們當題材的! 記錄,一些在做記錄的人!

apr.19 logg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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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.19 logging , originally uploaded by kywk . 重新開始,以無拘束的方式,繼續著 project365 回顧網誌上的 project365 ,那是生命的紀錄 還想讓自己更發光,想留下每一步腳印!

一群有夢的年輕人及其民宿

一切從 天晴 說起,我在天晴認識 阿東 、 葛瑞絲 、 摸摸 、 貝兒 ...等人 一切從 天晴 開始,現在有 山里。山裡 、 關山 禮物盒子 ...等民宿 這是一群值得認識的朋友、胼手胝足打造了幾間值得造訪的民宿。 我永遠記得在天晴沙發過夜的那幾晚,也永遠記得在山里跨年那一夜、在山里和像現好友煮菜小酌的旅遊。 如果有空到台東去,不訪考慮這幾間民宿吧,不會失望的! 天晴 http://www.oxox.tw/ 山里。山裡 http://grace.now.to/ Who Knows 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belle-46 禮物盒子 http://www.oxox.tw/openme/index.htm

五歲時,我殺了自己 (When I Was Five I Killed Myself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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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* Book Description 我喜歡的女孩,潔西卡,因為父親去世而傷心哭了。我想安慰她,但是她說,她不想再當小孩,所以我們做了那件事。因為這樣,他們說我傷害潔西卡,害她住進醫院,就把我送進託管中心關起來。 在禁閉室裡,沒有窗,沒有床,沒有玩具,只有四面白色的牆壁。我只能用這枝偷偷撿來的筆,在牆上寫下我的故事:五歲時,我殺了自己…… 這是作家霍華.布登行銷世界30年的暢銷之作。他藉由男孩波登,描繪出一個不被理解的孤獨心靈,是如何在一個與他格格不入的世界中生存。這其中,波登的單純與大人世界的複雜形成強烈的對比,他無力擺脫身邊那些討厭的大人的處境,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法國經典名著《小王子》;而波登被視為超越常規、不被理解的困頓,以及對成人世界的不知所措,亦常被引比為《麥田捕手》的霍爾頓。 因此,這部小說在八零年代登陸法國書市時,立即引起驚人的迴響,除了被法國讀者拿來與《小王子》相提並論,更推崇它是法語版的《麥田捕手》。三十年來,它吸引了各個年齡層的讀者,甚至擁有「每十個法國人,就有一人讀過」的美譽,此一轟動現象,是法語書籍中少有能及。 有評論說,這本書能有既暢銷又長銷的成績,是波登這個男孩太讓人心疼難忘,作者的說故事手法太特別。但我們或許可以說,這是因為波登讓人想起了那個仍舊躲藏在童年裡、曾經不被理解和接納的自己,也發現我們想要的,其實只是在這世界裡,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。 Comment 這是本我不知該如何下結論的書,看完後總算知道為何跟《麥田捕手》齊名,如果說波登長大後成了荷頓,我是一點也不訝異的。(笑) 內文的寫法有點故弄玄虛,而對孩童世界的難以了解,似乎又是個適當的詮譯。 孩童心智、體能各方面尚在發展、學習階段,他們沒有完整的個人價值觀,不知善惡、不明是非。在未經邏輯運算下,他們眼中的世界究竟是怎麼回事,難以理解。 做錯事的孩童,究竟有沒有錯?不教而殺謂之孽,又該如何拿捏? Note 【作者訪談】《五歲時我殺了自己》霍華.布登 孩子的世界VS大人的世界 萊恩費夫的狂想

極光之旅

記得和Q果兔用餐時,小Q興奮的提到極光團,有點動心去走走看看~ 剛好在 RSS 裡看到極光之旅相關,先收錄起來,明後年應該會去一趟~ 屏風極光之旅得主:郭建谷精彩實記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pingfong/16297901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pingfong/16299839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pingfong/16299843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pingfong/16299846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pingfong/16299866 屏風極光之旅得主:王靜儀遊記分享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pingfong/16297881

與導演有約:日落大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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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日落大夢 》 孢子囊 這次播放的影片是吳汰紝的日落大夢,主要記錄她父親的一些心路旅程,也反應了台灣中小企業家的奮勉歷程。 片後的小組討論,談到紀錄片真假之間的議題,也有人提問「包裝」的議題,讓我頗有興趣 紀錄片該不該放入劇情片的元素? 紀錄片該如何呈現? 紀錄片能否有電影手法? 紀錄片能不能「演」? ... 相較電影,紀錄片似乎有許多先天「限制」 電影的畫面呈現美、劇情轉折引人、聲光效果更是撼動 在紀錄片中,「真、善、美」的優先順序是不便的;而電影因為不真,所以可以先強調「美」 在「拍得到」比「拍得美」更重要的先天條件下,許多紀錄片似乎只能感動特定情感的小眾 然這些限制究竟是不該打破的藩籬,抑或是故步自封,隨著紀錄片的多元,紀錄片開始走入大眾,也有不同解讀 拍不到的真實事件,若透過模擬演出,可以獲得更好的呈現,該不該演?還是全程僅拍攝當事人的口白? 這議題似乎永遠沒有個結論 跟攝影一樣,仍有一派堅持攝影作品不該後製,但暗房技術難道不是一種後製嗎?用特殊藥水調配出詭譎、濃豔、搶眼的顏色,跟在 PS 裡面拉色調有何不同? 而紀錄片雖名為記錄,實際上經由導演對於題材的取捨,我們看到的是導演主觀想告訴觀眾的故事,已非真實事件。 我很認同汰紝導演的話 《日落大夢》將會延續《尋情歷險記》的真人演出,但會更為極致拆解紀錄片與劇情片的分野,混淆紀錄的部份與虛構的部份,有的劇情是真的有些劇情是假的。真真假假,沒得準。 選擇參與這課程來擴展自己攝影路,卻還老以攝影角度看待紀錄片。 不是壞事!